秦文松了1半,也就庆幸他家爷没计较,他想起昨晚听到的,他让人呈了上来。
寂静的房内,播放着唐家那位娇小姐胆大妄为的话声。
那可笑又没有逻辑的疯言疯语。
那根被秦玦夹在手中的烟被熄灭,消了火星,最后的1缕烟雾徐徐升起散开,那瞬间,让人瞧不出他的神情。
见了不少人,但和唐苒这样胡言乱语的,还真是没有。
秦文有些紧张,怕秦爷下1秒就让人过去把唐小姐给抓过来丢进海里喂鱼,这位娇气大小姐可不能再被抓了,就弄断了几根头发,他明明克制了很多,还给垫棉花了,绑的绳虽说紧了些,也没伤着,就胶带缠了几圈。
要是待会秦爷要打唐小姐,他就自愿受罪,当是报答恩人了。
须臾之后,秦玦侧眸:
“你伤了她?”
“啊?”
秦文想半天都不会想到秦爷的关注点在这,他赶紧解释:“没有,只是胶带缠的有些紧,害唐小姐掉了些头发。”
“仅此?”
“对,就只有这1点,没别的了。”秦文也只记得这点,他还是对恩人的女儿很友好的。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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