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完了?”师爷从背后出现。
“我完了。早
知道还不如去当个匪算了,我当什么官啊?”
当匪还能做公主的姐夫,做王爷的女婿,他想贪多少就有多少,县令仰天大哭,他和黎影就算犯煞,一辈子都要被他压着了。
师爷:……他才是犯煞
屋内。
黎影握着苏苒的手松开了,他背着手,脸色没了刚刚的冷,却与平时的憨傻不尽相同,只沉默,不肯开口说话。
“怎么了?”
察觉他情绪不对,苏苒上前轻抚了他的脸,又牵起了他松开的手,柔声问着,安抚他。
黎影偏了偏头,右手稍稍的握紧,垂下了眼眸,脸紧绷着,那句一直嚷着喊着的‘苒苒’此刻也没再说出口,而是恭敬又严肃的说了两字:
“郡主。”
他鲜少有这样认真的神情,那股匪气和平时的随意被收敛的干净,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