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碰就能碎掉,旁边的托盘上一张带血的照片,她的脸,听说是手术时也紧紧的抓着,医生强行撬开的。
“慕泊言。”
她喊了声他的名字,不知何缘故,好似他的心率要比刚刚快了些。
该说什么,苏苒不知道,烦,还是复杂,这算什么?用死亡证明他有多爱,他就没想过她不接受呢。
他自己要死的,又不是她杀的,本来和她就没有关系,苏苒都不清楚她来这的原因。
她伸手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将那点碎发掀开,她以最为平静的话说着:
“既然是送礼那就不该有麻烦存在,慕家的事太杂了,我不想管,你自己来吧。不是说要把房子还给我?我去看了,挺脏的,你起来扫干净,你弄脏的就该你处理。”
在她触碰的那一瞬,慕泊言的心率逐渐加快,被缠绑着的手小幅度的动了几下。
“你说的,要把眼睛给我,我不想碰冷冰冰的尸体,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
许久之后病房的门开,苏苒合上门,扫了眼在旁忍着没落泪的秘书和助手,她掏出了个瓶子。
“给他吃了。”
秘书停顿了一秒赶紧接过,这种瓶子就跟电视上的仙丹瓶一样,他倒是不怕乔小姐下毒,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刚刚递药瓶的人已经走了。
下午,病床上的人缓缓睁眼,天花板上的一片白让他一阵恍惚,慕泊言动了动手,唇角上扬了些,他好像看见苒苒了,苒苒
还和他说话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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