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
他们在位几年,又捧着乔晔,确实忘了手里的饭是谁给的了。
“你是谁?谁让你来这的?”身材圆滚的董事满脸不悦,他们早就要忘了家里大小姐的存在,都已经默契的认了乔晔是继承人,谁知乔苒会突然出现。
“我?我就是个驯兽师,平日帮小姐找找出门忘本的狗,不想回来的就炖了埋了,还有点良心的就继续养着,也不知有些人,是以上哪种啊?”助理看了他们1圈,最后挺直腰板,1脸不知所谓。
“你……”
在这位圆滚的董事要发火时,其他有眼力见的当即开始打圆场:“是老刘糊涂了,公司出事大小姐来看看是应该的。大小姐远来,我们也没什么准备,还请小姐宽恕12。”
苏苒总算是将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和以往他们见到的1样,温软平和:“宽恕?是宽恕你们被慕泊言杀的节节败退还是宽恕你们眼瞎捧着的废物差点毁了公司?亦或是宽恕你们越、俎、代、庖?”
会议室内安静如鸡,他们已然习惯凡事都只与乔晔商量,哪还会记得家里有个乔苒,后面4字顿时让所有人想起了乔家夫妇的遗嘱,真正的继承人是乔苒,而不是乔晔。
乔家夫妇不像他们,他们不在乎什么家主必须是儿子,他们只在乎女儿能不能上位。
慕家紧逼,召开紧急会议应该第1时间找乔苒,但他们却没有,这已经不是第1次越过继承人了,他们在试探乔苒的底线,也在利用乔苒对弟弟的宠爱,若是以往,显然他们成功了。
乔苒就是注重感情,宠爱弟弟,可现在,苏苒可不会惯着他,马上就要成泥块去陪乔家夫妇的人了,福气这种东西还是少有点为妙。
右手边第2位的老者说道:“大小姐,这几年您也看见了总裁的成就,公司如今已经离不开总裁了,何况您和他是1家人,今日谁坐在这其实都是1样的道理,何必分你我呢?”
“是啊大小姐,您和总裁1母同胞,谁是家主都1样,哪有什么区别?”
他们开始劝着,就算乔晔没能解决危机,他们也坚持乔晔就是继承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