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迎接他,也无人搭理他。
这里静谧到可怕,莫名的有种诡异感,复古的陈设让深夜袭来的束缚感扑面而来,似张张大网,如层层叠叠的波涛不间断的迎上,包裹,凉到了骨子里。
霍明琛心神凛了凛,他喊了1句:“这就是容家的待客之道?”
庄园门打开,只留下个守门的指方向,其余便再无。
他今日倒要看看容祁到底是要做什么。
“客这个字总要用在人身上,拿来形容畜生,多少委屈了这个字。”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霍明琛转过身去,果真是要见的人,对容祁的出言嘲讽,他早已习惯,若是怼回去,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的还回来。
“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如今也长大了,再做些没脑子的事,总归是要被人笑话。”
“长辈?怎么?你要过继给我2叔?”
容祁绕过他,长腿迈向了他前方的凳子,坐下。
“你!”
容家2叔1直未娶妻,也不会冀城容家,容祁再如何也是容家唯1的继承人,霍明琛是霍家唯1的嫡系儿子,也是霍家外宣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屈尊去给1个连家产都继承不了的人当儿子。
这对他来说就是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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