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总爱嚷嚷的,军中有无数种法子让他们闭嘴。
苏苒蓦地笑了,这干净利落的手段果真是符合他的性子,下1秒又听他道:“苒苒与他们不同,爱热闹是正常的,他们是单纯的吵。”
求生欲在这1瞬间到了顶峰。
萧闫庆幸以往遇到苒苒时都没打几声招呼,否则以那时的性格,他定然能将人得罪死,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张嘴,说不出两句好话。
之前有人说活该他独来独往也没错,现在他倒是想将那些说他注孤生的人全抓过来好好看着,最好是每个人都写个几千字的赞美之词,画几张画,他可以藏起来。
苏苒翘起唇角,自是因为他的话开心了:“将军这样好像显得我很记仇?”
“没有,殿下宽容大方,单纯善良,脸软心慈,天真烂嫚,休休有容,海纳百川。”
萧闫将因为做错了点小事而被计较了几天的事埋在心里,是他的错,‘下手’有些重了,苒苒记仇是应该的,也就留了1小点痕迹。
他发誓,这种夸人的词汇是这辈子第1次用,下次要多学学,太傅几个最近看着闲,可以上门去找找。
苏苒多看了他几眼,她还以为他只会杀人呢,夸人夸的不错,全符合。
“你将陈骅带去哪了?”
这段时间,夏韵被关在牢里,想出了新法子便能得1口饭吃,想不出就饿着,苏苒让人把她吊着,绑的严实,防的便是她自杀,还有点气运的女主,谁知下1秒会附在谁身上。
夏韵说什么,苏苒就让人赶制,顺便改良,而1直窝在质子府的陈骅却不见了身影,知是萧闫将人抓了便再未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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