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闫将刀收起,语气平淡:“质子身手不错。”
能在他手下过3招,确实不差。
这话落在陈骅耳中就是嘲笑与得意,谁人不知送进燕国的质子就是个手无寸铁之力的文人,有人知道又如何,只要他不动手不承认便能抵消,可今日却被萧闫逼着动手,他心难平。
自幼习武的他竟然在萧闫手中过不了3招,怪不得他们都想争萧闫,若他有了此人相助,他日何愁1个燕国。
“萧将军,本王……”
“就是蠢了点,有这种身手不好好利用倒想着靠女人吃饭,你与卖身获财的小倌有何区别?”
萧闫的声音拔高了些,话中的鄙夷尽显,偷盗军防图,他是生气,但更多的是觉得朝华不争气罢了,集万千宠爱的公主与这种废材沾上边,总归是玷污。
若非是先帝,他无意参与燕国政事,惟愿早点离开,关系举国将士安危的军防图被轻而易举的送出去,朝华她到底将臣民两字放在了哪?
比起朝华,他的气更应该出在陈骅身上,引诱女子上当达成目的1向是他不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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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骅的脸1下就铁青了下来,他堂堂1国王爷怎可和那些卑微下贱的小倌比,不过是靠女人上位,说到底是女人蠢才会被他哄骗,他最后都达到了目的,以往他也是如此过来的,他们无非是嫉妒自己走了捷径。
“你!萧闫你不过是……”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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