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瑞已经开始警惕了,这是要责怪的意思,他想着要劝解,苏苒扫了他1眼:“本宫与陛下有要事相商自是需要些时间,不知将军来此是为了何事?”
“没有。”萧闫动了动手指,他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只认识她,也只想搭理她。
那些奇奇怪怪的大臣很烦,话多,胡子多,尤其是那个叫太傅的,总说些让人头疼的话,话多的人要绑在树上挂起来堵住嘴,可姓曾的烦人怪说那是殿下的老师。
只有卫事大人是自己人,可以绑。
“无事?”
萧闫:“嗯,殿下还需多久?”
读者身
“将军要等本宫?”苏苒假意算算时间:“大概要些时间,许久没回宫,住上些时日也不错,倒是将军现在应该要在府上休息,不该出来的。”
萧闫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拽紧了手,淡棕色的瞳孔中没有了先前来时见到人的亮色,像是被黑雾蒙上了1层的灿星,只能见着个浅浅的影子。
连旁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阴郁,他不高兴了。
“好。”
简简单单的1个字再无其他,就站在那不动,无人招呼他,本便是1个人来的,凭着熟悉感找到宫门位置,无人拦他和搭理他,也不敢与他说话,他亦是不愿和人多言,皇宫很大,找的有些久,最后听到了小太监们的话才知道人在这。
如木桩子1样的人看着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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