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如今没了神志,殿下只会点猫脚功夫,对付萧将军怕是难自保,他们好歹是先帝亲选的,自幼习武,能多拖会儿。
“不必,有危险本宫会跑,让人好生看着他们,别让他跑了。”
苏苒摆手让他们下去,她这次出门特意带的暗卫,还领走了1队永安的亲卫在梧州埋伏,走了几日,想必杜副将已经发现她的离开,不日便会追过来。
“对对对,有危险就跑,药就在这,公主要是害怕就泼他身上。”老板适时插嘴,公主不想走,他想走,他要先出去,左右已经保证了性命,他也无怪什么萧闫毁掉的房子了。
暗卫面无表情的拖着老板下去,这老板竟然还想着活命,当真是蠢。
‘砰’的1声,门关的巨响,那些人连爬带跑的往外赶,比鬼追击还要逃的快。
屋内霎时安静了,除开萧闫的声音外。
苏苒几步到了笼子前,她才将他身上的伤口看清,手臂上有几块粉色的肉,还沁出了些红色,是疤痕被强行割掉后的结果,上面还余着几块没被刮掉的,身上的伤惨不忍睹,她1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看了。
心脏微缩,像是冬天的鹅毛飘雪打落下化成了针进肌肤,又冷又疼。
她忽的感受到了脚步的僵硬,站在那盯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缓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萧闫静了,他拖着铁链冲着苏苒吼了几声,见她没动,他提起手中的链子用力拍打着笼子的地面,企图吓走了,而做完了这些后,苏苒依旧没动,他反倒不动了。
挪着脚步往后走,靠在笼子上,警惕的看着她。
苏苒的手握在了铁笼的棍子上,萧闫这时冲过来盯着她手里的钥匙,与她抓着同1根铁棍,晃了几下,那只手穿过笼子猛的就袭击苏苒的另1只手,要去抢钥匙。
忽的,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苏苒握住了他的手指,软软的触感和温暖包裹住了他。
大胆又危险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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