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江裔想到了那张照片,他都没拍几张,江巡哪来的脸去偷拍。
江巡张口就要骂他是疯子,突然想起来,江裔本来就是幼稚又疯批的人设,他看似温润,也就这些天在博苒面前才是个虚伪又搞笑的绅士,在他面前就没掩饰过对自己的恶意。
他气闷,扭头闭上了嘴,都被江裔气到了,哪还顾得上疼不疼,大概是在这具身体上呆久了,他竟然有了些这种岁数的性格。
江裔挥手,几块水箭穿过了江巡的心脏,血液迸出,他拿出了个小小的容器,接住了那点血。
血液滴在了地面,消失不见,连血腥味都消失不见。
被穿了几剑,江巡面色苍白,他虚弱地吊在链子上,但他终究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还不死?”江裔收完血后觉得惊奇:“死了就能脱身了。怎么?还想被打?”
刚刚还是个是柔弱少年的江巡冷下了脸,身上的气场骤然改变,细细感知,他或许要比江裔强上一些,而在他的气场之下,江裔并未受到任何的影响。
“你都知道了?”
他的身份。
若不是知道,江裔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死了就能脱身,但他不能死,至少不该是现在。
江裔笑了,语气恶劣:“本来不知道了,现在知道了。”
像是某种试探得逞过后的得意,但江巡明白,江裔定然是得知了一切,否则他今天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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