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话都被吞咽掉,最后只剩下了呜咽声。
季沉渊握住她细软的腰肢,刚刚绑手的缎带,现在成了遮住苏苒的眼罩。
不过瞬息之间,苏苒短暂地陷入了黑暗,五感在此刻无比地清晰,她被迫仰头,躺在了马车的绸缎上,像是在承宠一样。
季沉渊没有技巧,没有理论知识的支撑,但他凭借着本能在驰骋。
吻,一下又一下,勾地人喘不过气来。
那片瑰丽被他含住,又吐出,完整却更娇艳了,他为它染上了新色。
清香的玫瑰口脂早在他的温柔的粗蛮下尽数被吃完了。
苏苒身子有些发软,她倒在了地上,不只是唇,还有面容上也出现了粉色,是太久没得到新鲜空气导致的。
“季沉渊。”
是雨过竹后一般,细而绵长。
良久之后她才吐出这三个字,有些嗔怒和,不自然的委屈。
有点娇。
季沉渊轻笑,他一把将人捞起,手臂紧贴她的肌肤,醇厚缠绵的声音穿过耳膜:“乖。”
苏苒眨了眨眼睛,不是声控的她却被这一个字迷了几秒,难得地怔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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