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有的,而是她想要的,不管他手中有或是没有,他都去找来,都能给。
“我想要的?”苏苒捏住了他的下巴,撞入了他的眼帘,声音中含着丝缕魅意:“任何东西都能给?”
“是。”
任何东西都能给。
“今天的栗子酥不错,明日还要,还有东街街口的糖人,要做成你的样子……”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几样,季沉渊一一记下,满眼纵容,没有丝毫不耐烦,但内心深处的情绪只有他清楚。
是什么,他说不清,失落是有的,可那份复得和心中之人在眼前没有将他抛弃的喜悦盖过了些,他有些复杂,但又极快地隐藏了。
这些天,季沉渊每日都会借送东西的名义来重华宫,但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走,不敢打扰,隔着远距离的眺望让他心伤却也满足,但能看一眼实际上已经很好了,没被赶走。
朝中如往常一样,依旧是那几派,但季沉渊知道,已经开始变了,而引起这一变动的是左丞,虽说动静不大,看似是微风拂湖,过后无痕,但他感知到了。
左丞在拉拢朝中之人,而这一切与苒苒定然是挂钩的,他没有跟踪苒苒,大抵是不敢了,但那日心中难耐,他在宫中远远地看着重华宫,却看
见了出宫的苒苒,沿路护着她,最后到的是林家。
联想朝中之事,他已经猜到了,林家或许是要反,作为保皇党的先锋左丞选择反,若是在以前,他只会在一旁看热闹,笑那老皇帝的愚蠢,毕竟他求的不过是清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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