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薄家的事他也听说了,那个薄辰,真
是好样的。
可眼下容不得沈修宴去多想,他从‘下’字变成了‘上’字,第一次这样难堪,他几乎没有过这种正常人该有的欲望。
“你不敢啊!”苏苒手指擦过他的脸,桃粉色的指甲忽轻忽重地蹭着,嘴里还带着挑衅的话。
下一秒,沈修宴低头将人吻住,再也顾不得这是不是苏家。
苏苒眯着眸子,上钩了,真乖。
在这室外,微风徐徐拂过,也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炙热,如此的风更像是在添油加火,使得它烧地更旺。
后花园内,鸟叫虫鸣与男女之间构成的人工曲调共同演奏,谱写出了新的篇章。
挂在枝头的花瓣落地,那一曲,终了,因羞涩藏于花束中的昆虫们又恢复了常态,忙忙碌碌。
沈修宴轻喘:“苒苒,很甜。”
这一吻根本没有缓解沈修宴的症状,甚至更甚了,他只能靠着她身上的温度来解决一点。
“苒苒。”
苏母的声音响起,沈修宴被猝不及防地推开,他再一次被撞在了墙上,苏苒朝另一边应着:“妈,我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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