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老爷如同见了老友一般,把他拉进了自己的书房落座,甚至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然后微笑道:“等了赵兄许久,还以为赵兄不来了。”
赵涿微微低着头,开口道:“沉侍郎下了军令,末将不敢不来。”
沉老爷摆了摆手,摇头道:“今日咱们不提公职。”
此时的沉毅,明显心情很不错。
因为赵涿的到来,就意味着在他正南的淮河水师,最起码不会掣他的肘,甚至在关键的时候,还可以帮他一把。
毕竟有赵涿在手里,赵禄多少会投鼠忌器。
沉老爷喝了口茶水,微笑道:“只叙旧。”
赵涿听到“叙旧”这两个字,抬头看了看沉毅,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沉侍郎,当初如果我家小妹没有跟你起冲突,你还会与赵家为敌么?”
“多半也是会的。”
听到他说话直白,沉毅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而是微笑道:“只是会迟一些,不管我当初有没有碰到赵家人,北伐都是要去做的,要北伐,就肯定会跟赵兄家里生出些龃龉。”
赵涿抬头看向沉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管怎么说,舍妹当年,的确太过胡闹。”
他站了起来,对着沉毅作揖行礼,一躬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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