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底下,很多人说子恒你太过仁慈,可能会庇护那些汉民。”
沉老爷微微摇头,开口道:“我对寻常百姓,是有几分悲悯之心的,但是现在,不是悲悯他人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挡着咱们淮安军做事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开口道:“再有就是,发放买粮的票据之后,要做好防伪,免得有人作假。”
“而且,不是发放粮食,而是卖粮食。”
沉老爷看向赵二,开口道:“只是不要高于市价卖就是了,最好是用比市价低一些的价格往外卖。”
赵蓟州挠了挠头,开口道:“子恒,咱们现在,要钱恐怕没有什么用处罢?”
“升米恩,斗米仇。”
沉毅面色平静道:“稍低一些的价格,这些百姓还能念着咱们好,要是粮食全部不要钱,可能会生出乱子不说,也不能长久,哪天要是突然开始要钱,那就变成仇人了。”
沉毅静静地说道:“这徐州城,咱们不是占一段时间就要走的,而是要彻底收复,将来是要朝廷来重新编户齐民的,要长远考虑。”
赵蓟州佩服不已,赞叹道:“子恒你真是天生做大事的材料,面面俱到不说,而且方方面面都能看的长远,让人不得不佩服。”
沉老爷哑然失笑:“师兄什么时候,跟他们学会拍马屁了?”
“实话实说而已。”
赵二笑了笑,然后看向沉毅,问道:“对了子恒,听人家说今天齐人来攻城了,外面在打仗,你不去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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