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感慨道:“当年,师伯刚刚补缺的时候,也是补了京官,不管到哪个衙门,都得给人家陪着笑脸,一年一年慢慢苦熬,好不辛苦。”
“师伯还是熬过来了,你家老师,便受不了这种日子,干脆辞官不做,回江都教书去了。”
沉恒连连点头,他抬头看了看赵昌平,低声道:“师伯,今日…”
赵昌平微微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子常想问什么,师伯大概猜的出来,无非是想问,陛下今天为什么突然去了一趟沉家。”
沉恒低头:“原来师伯已经知道了。”
“何止是我知道。”
赵昌平微微摇头道:“龙辇从正门出宫,仪仗俱在,一路到了沉家门口,现在大半个建康城恐怕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沉恒看着赵昌平,问道:“那师伯可知道,到底是因为…”
“不知道。”
赵尚书微微摇头,开口道:“此时非但是师伯不知道,恐怕朝廷里的宰相们也未必能知道,不过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对沉家来说,是福非祸。”
赵尚书拍了拍沉恒的肩膀,轻声道。
“放宽心,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陛下是圣主明君,不会做没来由的事情,想来等个一两天,最多两三天时间,就能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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