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是给姜尚书面子。
毕竟姜老头一早就来了,下面的下属们自然不好不来。
热热闹闹的婚礼结束之后,新娘子被送进了沉府的新房里,而探花郎沉恒,则是在外面陪一些贵客喝酒。
等到新郎官喝的七倒八歪的时候,沉毅笑着让人扶沉恒进了新房,然后他举起酒杯,替沉恒把没有敬完酒的桌子敬了一遍,等到沉老爷回到自己的桌子上,脸色也已经有些微红。
赵尚书跟姜尚书,还有兵部的两个侍郎,户部的两个侍郎,都跟沉毅同桌,赵尚书看了看脸色发红的沉毅,笑着说道:“子恒与子常感情真是不错。”
沉毅笑着敬了赵尚书一杯,仰头饮尽之后,吐出一口酒气:“自小相依为命,子常是我看着长起来的。”
“如今他考中进士,也成了家,我这个做兄长的,心情十分复杂。”
“不奇怪。”
一旁的姜尚书微笑道:“老夫家里的儿孙们长大成人,老夫心里也有同感。”
赵尚书放下酒杯,笑呵呵的看着沉毅:“现在还是子常成婚,十几年后子恒家里的桑桑成婚,子恒心里怕更加不舒服了。”
沉毅眯着眼睛喝了口酒,没有接话。
一旁的姜老头指着沉毅,对赵尚书哈哈一笑,开口道:“昌平一番话,把我们的沉侍郎,说的心里不是滋味了!”
赵尚书与姜尚书也喝了杯酒,微笑道:“莫要胡说,七郎纵横疆场,斩杀了不知道多少齐人,都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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