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江都知府姓曾,来到江都履新已经一年多时间了,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相当年轻。
江都县的新任知县,年纪也不大,估摸着三十岁左右,两个人都是少壮派的官员。
除此之外,还有府衙同知之类的官员,一共七八个人,都在正堂里坐着。
沉毅进来之后,沉徽依旧坐在主位上,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老七醒啦。”
他看向曾知府,笑着说道:“府尊,这就是我家的老七沉毅。”
听到这话,曾府尊连带着一众江都的官员纷纷起身,对着沉毅拱手作揖,每个人都弯下身子,深深低头。
“下官江都知府曾明,拜见沉侍郎!”
“下官江都同知…”
“下官江都县县令…”
一众父母官,都对着沉毅弯下了腰,态度恭谨。
没有办法,沉老爷虽然没有实任兵部侍郎,但是级别已经上去了,是实打实的三品京官。
京官外放最少升两级,也就是说沉毅现在,与正二品的一省首宪,已经没有什么分别,甚至地位还要更高一些。
不过沉毅也没有拿着架子,他没有低头,却象征性的拱了拱手,笑着说道:“诸位大人客气。”
他看向曾知府,微笑道:“府尊好耳目,我昨天夜里才回家,今天就被府尊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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