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徽喝了口茶,喘了几口气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他闷声道:“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听听他那个语气,彷若要吃人一般!”
沉章犹豫了一下,对着沉徽拱手道:“大兄,这江都我是不能久留了,我要去一趟建康,有一句话毅儿说得对,小九成婚,我不能不在,不然他要记一辈子的。”
“等建康的婚事忙完了,我再回来探望大兄。”
沉徽颤巍巍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脸色难看。
“当初你就不该松口定下这门婚事,那陈家…”
“大兄。”
沉章劝道:“你想一想,哪一个宰相的女婿,孙女婿,有毅儿升官升的快?”
这一句话,就让沉徽无话可说了。
他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只是闷哼了一声。
“坊间说老七坏话的,也不是没有…”
坊间的所谓坏话,无非是说沉毅跟幸进,是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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