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荫官到的淮安,来了就是七品,哪有做总旗的道理?薛威也是胡闹。”
“那怎么一样?”
姜明昂头看着沉毅:“荫官是我大父的本事,军中军职,是我自家的本事!”
沉老爷微微一笑,不与他争。
淮安府到建康四百里的距离,因为车上有个伤号,不能赶路太急切,因此走了十一二天时间,一直到腊月二十五的上午,一行人才赶到了建康城下。
这会儿,姜明的伤势又恢复了一些,听到近了建康,他便从车厢里探出头来,远远的看见前方的建康城,这个从小在建康长大的衙内,不由两眼通红,几乎流下眼泪。
沉毅静坐在马车里,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挨了刀子没有哭,怎么近了家却哭了?”
姜大少擦了擦眼泪,微微撇过头。
“我没哭…”
沉毅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话。
他的马车,越来越靠近建康城,等到马车快要靠近的时候,驾车的蒋胜突然停住马匹,回头对着车厢说道:“公子,前面有仪仗…”
“似乎是来迎接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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