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站在沉毅身后,犹豫了一下之后,问道:“沉公,今夜咱们进攻齐人阵地,那淮河河面上,还要派战船阻拦么?”
“如果派战船拦住他们后退,这些齐人很有可能会困兽犹斗…”
沉老爷抬头,看向淮河河面。
老实说,现在如果按照利益最大化的做法,自然是要派船拦住齐人后路的,毕竟这一次进攻齐人阵地的军队,大半是禁军,即便齐人困兽犹斗,到时候死人是禁军去死人,功劳大半是他沉老爷的,传到朝廷里,朝廷还要夸他一句料敌机先,何乐而不为?
夜风吹来,吹动了沉毅的头发,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到:“齐人的船只,一趟大约能撤退多少人?”
“四千人左右。”
苏定回答道:“最少五次,才能全部撤走。”
“那就…”
“头一次不要阻拦了。”
沉毅低眉道:“第二轮开始阻拦他们渡河。”
“让他们的大人物,先撤回去。”
沉毅面无表情道:“到时候南岸的齐人便没有了主心骨,上司没了,他们的战意也会骤减。”
苏定恭敬低头抱拳:“沉公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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