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慈手软,如何能算得上无辜?”
沉毅直接打断了苏定的话,开口道:“苏将军,这事情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不经过这件事情,他永远都不会长大,永远都不能独当一面。”
沉毅缓缓说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肃整肃军纪,我现在正在写淮安军军纪,等明天写出来,今后不管谁,犯了什么错,一律按军纪军法从事。”
此时沉毅面前的纸上,已经挥挥洒洒写了千余字,写的正是他起草的淮安军军纪。
准确来说,是对原抗倭军军纪的扩充增修版。
苏定还是咬牙不肯走。
“沉公,您也知道,末将是半路出家的,幸得薛将军收留,末将才在淮安军中有了一席之地,如今末将一身的功劳,半数也是因为薛将军勇武,现在末将任了主将…”
他跪在地上,低头道:“以后如何在东线立足…”
沉毅挥了挥手,面无表情:“不妨事,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这里,你该怎么做怎么做,没有人敢跳脚。”
说到这里,沉毅补充了一句:“这是军令。”
“不是议事。”
沉老爷缓缓说道:“你也不用担心薛威的前程,日后北伐的时候,便不止两路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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