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子常泪流满面,他站了起来,对着沉毅深深作揖道:“大兄,我也不去做什么劳什子君子了!我只学你,将来能替你做些事情就好!”
沉毅微微摇头。
“我早与你说了,你我不能走同一条路,我这条路走通了倒还好,走不通的话,多半连回江都教书的机会也没有,到时候我一家老小,我们沉家上下,还需要你这个探花郎护持。”
沉老爷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轻声道:“这些年,为兄在天子那里攒下来了不少情分,你明年开始六部轮转,等你六部都转一圈,我便去求天子,看能不能给你调进中书行走。”
沉恒即便是现在,未尝没有满二十岁,没有弱冠,没有成婚,更没有任实缺官。
因此,他对于朝堂有一些“天真”的想法,并不奇怪。
不过这种天真,绝不是什么坏事。
事实上,正是因为朝廷里太多人一身污脏,沉恒这种“天真”才显得格格不入。
若是人人如他这般,都有一颗赤子之心,那么朝堂上自然政治清明,大家戮力同心,很快便可以海晏河清了。
这天晚上,沉毅与自己的兄弟聊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沉毅才把他送出了书房,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之后不要想太多,再有就是,你明年就要补缺,朝廷里的事情,你要多看多听多想,独独不要多说。”
“你生性聪慧,应当能理解为兄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