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尊这才笑着说道:“不是,我家夫人长子,过几天就要到淮安来了,到时候让我家夫人下厨,请你们两个人再喝一顿酒。”
听到他这句话,赵蓟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沉毅也微微叹了口气:“师兄还真把家里人带过来了。”
张简爽朗一笑:“张某人说到做到,我不能在这里做个裸官,反过头再让淮安的父老乡亲信我。”
“再说了。”
张简对着沉毅举起酒杯,笑道:“我信得过沉公。”
这句“沉公”,就纯粹是在取笑了。
沉毅哑然失笑,他也端起酒杯,澹澹的说道:“别的我不敢跟师兄保证,但我敢说,如果有一天淮安出了什么问题,我沉七绝对先嫂夫人和大侄子而死。”
师兄弟二人碰了一杯,又豪迈,又有一些悲壮,
一旁向来没个正形嘻嘻哈哈的赵蓟州,此时竟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举起酒杯陪了一杯酒,然后起身给另外两个人倒了酒。
赵二站了起来,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就像是他少年时,在秦淮河畔与人争花魁那样,激动而又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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