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毅已经完全听明白了。
赵昌平的意思是,不要把皇帝,当成人来看待。
因为一个合格的皇帝,在很多时候,尤其是涉及到国家层面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朝廷意志的具象化。
再直白一点,是朝廷利益的具象化。
到了那种时候,人性,感情都无足轻重。
这个道理,沈毅一直明白。
但是这两年,跟皇帝的关系“越来越好”,他自己也有一些懈怠,听到了赵师伯这番话之后,沈毅只觉得脑子里一阵清凉,立刻冷静了不少。
他坐在椅子上,低头喝了口茶,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之后,他才对着赵尚书拱手道:“多谢师伯教诲,小侄铭记于心!”
赵昌平微微点头,他打开抽屉,摸索了一番,然后取出了一块长命金锁,放在了沈毅面前面前,开口道:“临近年关了,最近一段时间,户部忙得很,师伯多半是脱不开身的。”
“听说青雀在年关临产,到时候我未必能去,这是前些天我去东市街买的金锁,等孩子出世,就挂在孩子身上,给孩子祈个福荫。”
沈毅两只手接过,恭敬低头:“多谢师伯。”
“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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