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毅一边上楼,一边问道:“这些人会说汉话么?”
“来的三个人都会。”
郑虎微笑道:“就是说话的音调奇怪得很,一帮子化外之民,难通教化。”
沉毅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一路上了楼,到了郑虎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里,郑虎在门外咳嗽了一声之后,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坐着三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三个人头发都卷曲着,穿着打扮也跟汉人格格不入。
郑虎领着沉毅走了进去,然后对着三个人介绍:“三位,这位就是我们邸报司的大陈的钦差大人,也是我们邸报司目前的负责人。”
“沉毅沉老爷。”
介绍完沉毅之后,郑虎又指着三个洋人里为首那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洋人,开口道:“司正,这个人叫做吠德尔。”
这个中年洋人,上下认真看了几遍沉毅,然后脸上露出热情洋溢笑容,对着沉毅伸出右手。
“这位大人您好,我是菲德尔?洛佩斯?德卡沃。”
沉毅笑了笑,深处右手跟这人握了一下,微笑道:“幸会。”
打完招呼之后,两边的人都各自落座,沉毅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主位上,坐下来之后,这个菲德尔又看了几眼沉毅,忍不住感慨道:“沉…沉大人,您是我在这片土地上见到的最年轻的官员,从前我也见过不少你们的官员,大部分都留着很长的胡子,年纪都很大了。”
沉毅看了三个人一眼,低头喝了口茶,问道:“你们是来自哪一个国家?”
佛朗机人,只是陈国对于西洋人的一个统称,这个称呼原本是来称呼法国人的,后来只要是欧洲来的,就一律用佛朗机人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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