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语气诚恳,轻声道:“因此,朕就想着派点自己人到淮河水师里去,帮朕盯着淮河水师。”
“要说自己人…”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舅舅您也知道,生在皇家,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信,唯独同姓的兄弟难信,除却同宗的兄弟之外,朕的兄弟,也就母后那边的几个表兄弟了。”
“于是乎,朕第一时间想到了两个表兄。”
皇帝目光诚挚,轻声道:“因此朕早先跟中书的几位宰相商量了一下,宰相们认为,这件事还是要征求一下舅舅家里的意见,因此兵部今天才派人去了舅舅家里。”
“怎么样?”
他笑着问道:“舅父考虑好了没有?”
孙延昌嘴唇有些发干。
他抬头看着皇帝,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咽了口口水。
“嗯…”
皇帝见状,微微叹了口气:“朕也知道,参与淮河水师,跟齐人作战,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咱们是自家人,朕也不会强逼两位表兄非要去淮河水师,只要舅舅一句不愿意,朕立刻知会兵部,让他们另寻一些可用之人。”
昌宁伯神色尴尬,他对皇帝微微低着头说道:“陛下,能为朝廷出力,孙家世受皇恩,自然责无旁贷,只是家里两个犬子,从来没有参与过军伍,也没有在朝廷里做过事情,他们为陛下做事,乃是他们的荣幸,只是…”
孙延昌叹了口气:“就怕坏了陛下的大计…”
听到这里,皇帝陛下心里微微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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