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毅摇头道:“不了,老相国,晚辈刚回建康,手头还有不少事情要忙,等哪天得了空闲,再来叨扰老相国。”
“好。”
张敬微笑道:“知道你不太愿意跟老夫这种糟老头子一起吃饭,等易安回来了,再请你过来。”
沉毅向张敬拱了拱手,然后告辞离开。
走出张家大门口之后,沉毅开始在心里估算。
他在估算皇帝对赵阀的愤恨程度。
赵家在两淮吃了败仗,又被朝廷嘉奖的事情,沉毅是一早知道的,他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数据,也就不知道皇帝对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看法。
现在,他从张老头这里拿到了数据,已经可以比较精准的估算出来皇帝对于赵阀的憎恶程度了。
淮河水师
面对齐人,不需要他们大胜,也不需要他们小胜,只要他们能把齐人赶回去,哪怕有一些小败,皇帝也是非常能够接受的。
但是现在,淮河水师在付出近两万禁军以及一万淮河水师的伤亡之后,只给齐人带来了这么点战损,甚至逼的朝廷不得不给齐人缴纳“岁币”,逼的皇帝不得不纳了齐人的郡主做妃子!
更重要的是,事后皇帝陛下还不得不捏着鼻子去嘉奖赵大将军,嘉奖淮河水师。
这一来二去,皇帝心里的憎恶,便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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