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你想说什么？”
“昨夜吹笛子的不会是那个臭小子吧？”楼衍悠悠地道，“他的师傅说他笛子吹得好，可我从未听过，结果这小子居然吹了一整夜，你说是为了什么？”
秦蓁抬手捂住额头：“那是你的儿子，你这个当爹的整日八卦自己的儿子，说得过去吗？”
楼衍：“他也没少八卦我。”
父子俩从小就不对付，谁有个什么热闹，那肯定是他们跑得最快。
秦蓁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道：“这世上就没有一对父子关系能处成你们这般模样的。”
楼衍撇嘴，不甚在意：“他本就不似寻常小孩，怎么能怪我呢？”
说着，楼衍站起身来往外走。
秦蓁连忙追问：“你要去做什么？”
楼衍笑眯眯地说：“去找那臭小子问问，昨晚那笛子是不是他吹的。如果是，那我这个当父亲的就要让他表演表演了。”
秦蓁：“……”
他都能想象得到萧兰蓁看见楼衍的时候那个嫌弃的表情了。
但是这对父子向来如此，秦蓁都懒得阻拦，让他们自己掰扯去。
萧兰蓁也不是吃素的，吃过一次亏，必然在其他的地方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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