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衍面色不改：“可能是他们很忙吧。”
秦蓁眨了眨眼，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间忙起来了呢？
秦蓁也没拆穿，伸手戳了戳楼衍怀里的萧兰蓁：“他怎么瞧着有些委屈，你欺负他了？”
楼衍：“扔了他心爱的刀。”
秦蓁：“……”
楼衍看一眼还冷着脸的萧兰蓁，眼里带了点笑意：“还行，没哭。”
秦蓁叹了口气：“你就非要他哭吗？我真心为你们的父子关系担忧。”
楼衍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他也不是不疼爱这个孩子，就是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去跟孩子相处，不知道怎么去哄他。
不过好在萧兰蓁不算娇气，很好带。
而且，萧兰蓁虽然看起来对他这个父亲不怎么亲近，但是张口第一个喊的人却是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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