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蹙眉:“什么怎么回事?”
“楼衍是个什么东西,一条狗而已,靠着命大拼下军功封了王就算了,我看父皇怎么对他格外重视?
”萧玦语气中有些疑惑,“今日在勤政殿,他竟当着父皇的面发脾气,父皇竟还哄着他?”
在萧玦看来,楼衍血统上是皇家人,但是他却从未承认过。
不止是他,朝堂上一大半的人都没有真心的接纳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皇子。当初,萧承邺对楼衍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可如今瞧着,竟一副亲密父子的样子,这让萧玦有些不解。
萧遥听完萧玦的话之后,倏然间轻笑一声,缓缓的道:“他是楼淑妃的儿子,这事儿你不是知道吗?
萧玦:“那又如何?”
“这还不够吗?”萧遥轻咳一声,缓缓的道,“楼淑妃,是咱们的父皇唯一爱过的女人。那个女人留给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真心疼爱。”
萧玦:“……就因为这个?”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萧遥悠悠的道,“大哥,别小瞧了他,他可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楼衍顶着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成日里一句话不说,却将萧承邺治的服服帖帖。
这份心计,可不是谁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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