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知怎么,打了寒战,小心翼翼的问:“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萧玦缓缓的道:“不,你没说错,你说的很对。
这人干笑了两声,没敢再开口说什么了。
萧玦却垂下了眸子,掩住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萧玦心中想,这人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秦蓁挑三拣四?
她是土匪出身,她是和这些在京城里长大的千金小姐不一样……自己之前也是这么想,也是这么看秦蓁的。
但是,这些话只能自己说,其他的人凭什么说?
想到这里,萧玦又看了说话这人一眼,直接把这人看的汗毛倒竖,一言不发的远离了萧玦。
萧玦也没管,手里端着酒杯,脑海里不断出现刚刚秦蓁的样子。
他转了转酒杯,好一会儿之后低声呢喃一句:“胖了点。”
瞧着更漂亮,更可爱了。
楼衍那条贱狗把她照顾的很好。
可是,如果自己还是太子,如果秦蓁嫁给自己,那自己一定会把她照顾的比楼衍更好的。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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