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萧承邺怒声道,“你看看你如今可还有个皇子的样子?”
萧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中狂跳,强撑着镇定说:“儿臣不知做错了什么惹恼了父皇,还请父皇明示。”
“你不知?”萧承邺眯了眯眼,冷冷的说,“你堂堂四皇子竟然与一个禁卫争风吃醋,仗着自己的身份随意对他人动用私刑,还将此事闹的沸沸扬扬。萧遥,朕竟不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入目?”
一句不堪入目,直接让萧遥红了眼眶。
萧承邺这话说的太重太重了。
萧遥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坐在上面的萧承邺,说:“父皇,这件事儿有误会,儿臣并非是故意……
“不是故意是什么?”萧承邺厉声道,“你不就是因为南疆小郡主跟赵青多说了几句话,你便觉得心中不舒服,特意找借口将人带回四皇子府了吗?这事儿,你做过吗?”
萧遥知道否认无用,只能点头:“是,这事儿是儿臣做的。”
“那赵青进了你四皇子府,就被施以酷刑,丢了半条命。若非秦镇来救,他怕是要死在你四皇子府了。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萧遥听着这话,气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他对赵青用刑,大多都是皮外伤,看着可怖,实际上伤不到筋骨。可在楼衍的嘴里,赵青被他生生的折磨的丢了半条命。
关键是,他还不能反驳。
他此时若反驳,皇帝不但不回信,还会觉得他是在狡辩,只会更生气。
萧遥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是将人带回了四皇子府,但是从未想过要伤害赵青。”
萧承邺:“那赵青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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