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只剩下一个破坏了他一切的楼衍。
前世,是他带着秦蓁去了秦府,导致秦蓁在自己的面前自戕,连带着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没了。
这一世,又是他,抢走秦蓁,更是成了自己的绊脚石。
若没有楼衍,自己那夜就不会失败,秦蓁也不会离开自己。
萧玦红了眼,双手不断收紧,嘴里喃喃的道:“我才是皇帝,我才是这天下之主,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谁挡我的路都要死!”
他这话一出来,整个泰安殿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萧承邺盯着萧玦,气的红了眼眶,最终一脚踹在萧玦的肩膀上,厉声道:“孽子!”
亏他之前还为了那点父子亲情百般为他开脱,想尽办法也想护下他。
可他刚才说什么?他才是天下之主,谁挡他的路都要死。那自己这个父亲挡了他的路,是不是也要死?
萧承邺看着被掐的脸色已经泛紫了都没还手的楼衍,顿时一阵心酸,大声吼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人给拉开!”
众人这才七手八脚的将压在楼衍身上的萧玦扯开。
楼衍瘫在地上,嗓子眼干痒,忍不住一阵咳嗽。
萧承邺亲手将他扶起来,关切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楼衍摆摆手,说:“我没事,父皇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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