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穿着大婚当日的喜服呢?他的头发有些乱,胡子拉碴的看着很憔悴,隔着河,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
楼衍他……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生气自己瞒着他,生气自己什么都没告诉他,生气自己毁了他们的新婚之夜。
还有,他是不是一直都没休息?看起来很累?
秦蓁的出神让萧玦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将匕首靠近了秦蓁的脖子,一字一句的道:“怎么,想跟他回去,当他的王妃?”
秦蓁闭了闭眼,淡淡的道:“你觉得可能吗?”
“就算我想,他也不会再要我了吧。”秦蓁低垂着眸子,说,“谁知道,我跟你在外面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萧玦冷笑一声:“你知道就好。”
秦蓁低垂着头,不再吭声。
对面,楼衍紧紧的攥着拳头,一双眼睛近乎贪婪的看着秦蓁。他仔细的描摹着她的眉眼,打量她的状态,在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才缓缓的放松了一点。
好一会儿之后,楼衍才冲对面的萧玦喊话:“把她还给我,我放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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