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冷笑:“太子殿下如今就如丧家犬一般的到处逃窜,又何来谈什么尊贵?”
萧玦:“我说过,我会回来的,该是我的东西,就一定会是我的。”
秦蓁:“以如今这形势看来,太子殿下翻牌的几率怕是很低。”
“我知道,你手里还有一张牌,那就是远在蜀地的四皇子。”秦蓁淡淡的道,“但是太子殿下,你怎就知道蜀地是你的福地,而不是你的葬身之地呢?你和四皇子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啊。”
萧玦冷笑:“不用挑拨离间,我和萧遥的关系再不好,那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是吗?”萧玦悠悠的道,“可我怎么记得,皇后病故,其中就有太子殿下你见死不救甚至推波助澜的原因?你觉得,以四皇子和皇后的深厚母子情,他会原谅你吗啊?”
萧玦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间沉了下去。
萧遥曾经为了母后的死,来东宫找自己闹过。
好一会儿之后,萧玦才沉声道:“我们毕竟是亲兄弟,不管如何,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不会害我。”
萧玦像是彻底冷静下来,淡淡道:“他离京之前,特意将手上的刘家残存兵力都交给了我,又将这万艳楼留给我当最后的退路。秦蓁,我们是兄弟,无论如何,他心里都是有我的。”
秦蓁嗤笑一声,不以为意,淡淡的说:“他若真心帮你,便也不会将这些都留给你。”
毕竟,最终都是这些东西助长了萧玦的野心,让他孤注一掷,在准备不完全的时候也敢跑去逼宫。
说萧遥挂念他这个兄弟,不如说挂念他这个兄弟什么时候死。
萧玦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秦蓁:“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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