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秦蓁也跟他说过,如今由太子身边的人再说一遍,楼衍心中的戾气便更上一层。
他因为种种原因留着萧玦一条命,但如果萧玦不知好歹踩到自己的底线,那楼衍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太子殿下从库房里挑选了许多奇珍异宝,以迎娶太子妃的形制准备了聘礼。”颜语不敢去看楼衍的脸色,只低声说,“我提醒他,郡主即将成为王妃,可他却说……说只要郡主一日没成亲,那此事便一日未成定局,他是绝对不可能让郡主嫁给别的男人的。
颜语小心的看了眼楼衍的脸色,轻声说:“王爷,我怕太子殿下做出什么傻事来。你与他是手足兄弟,曾经更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你去劝劝他,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冲动好不好?”
楼衍沉默的看了颜语片刻,才冷声问:“为何告诉我这些?”
“我、我只是担心郡主,不想郡主的幸福被毁于一旦。”颜语低垂着头,轻声说。
楼衍眼神沉了下去:“撒谎。”
他难得多说了几个字:“你是怕蓁蓁真成了太子妃,入主东宫,那你就永远是一个抬不起头来的洗脚婢。”
‘洗脚婢’三个字刺痛了颜语的心,让她的神情一阵扭曲。
好半晌,她才猛地抬头看向楼衍,说:“那又如何?我不想让她嫁进东宫,难道你就愿意吗?”
“不管我因为什么来告诉你这些,我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不想让秦蓁嫁给太子!”颜语抿着唇,沉声说,“这难道还不够吗?”
“不管你因为什么,我都没兴趣。”楼衍沉声说,“但是,收起你的小心思,但凡你有一点伤害蓁蓁的心,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楼衍说完这话,再没看颜语一眼,转身进了巷子深处。不多时,后门打开,他从那后门熟门熟路的进了秦家。
颜语眼睁睁的看着,最后猛的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她比我,究竟又高贵到哪里去了呢?太子护着她,你也护着她,全天下的人都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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