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萧承邺及时打断萧玦的话,厉声道,“秦蓁和你什么事都没有,你若再胡言乱语败坏她的名声,就休怪朕不给你这个太子的面子!”
萧玦心头一沉,却还是不死心:“父皇,我是真心想要娶她做我的太子妃,你也答应过的……”
“圣旨以下,无可更改。”萧玦冷声说,“这亲事,乃是秦蓁亲口应允的,秦家那边也已经接了圣旨。如今他们的婚事天下皆知,是不可能再改的了。”
萧玦楞楞地:“她亲口应允的?怎么可能……”
秦蓁的心里,明明就只有他一个人。
萧承邺冷笑一声:“你做出那种混账事儿,还指望别人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萧玦:“父皇……”
“够了,”萧承邺沉声说,“不要再提秦蓁,从今以后她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看在你为此付出了代价的份上,朕就暂且饶你一次。下次若有类似情况发生,就不要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说罢,摆摆手,显然是不想再看到太子。
萧玦脑袋上的血还没止住,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胸前的衣裳一片红。
他在地上呆呆的跪了一会儿,最后才慢吞吞的爬起来,缓缓的往外走。
萧承邺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皱了皱眉,低声说:“跟丢了魂似的,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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