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根本没有处置楼衍。
太子被打这事儿,没瞒的滴水不漏,对外只称太子身染恶疾,压根没和楼衍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萧玦见她迟迟不语,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怎么,话也不会说了?”
颜语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说:“自殿下受伤之后,我便寸步不离的照顾殿下,外界之事……我、我一概不知。”
萧玦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就想骂一句废物。
可看着颜语那样子,萧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沉声道:“不知就不知吧,待我伤好,亲自去过问。”
他闭了眼睛,打发了颜语。
可等颜语走到门口,萧玦又突然叫住她,轻声问:“这些时日……秦蓁可有来过?”
颜语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心中不甘的想,那人恨不得你早点去死,你为何还要心心念念的着她?
深吸一口气,颜语低声说:“这些时日,郡主她……不曾来过。”
萧玦先是皱了皱眉,随后还是有些不甘心,问:
“一次也没有过?”
颜语:“一次也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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