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人打成这样,皇帝不去追究凶手,反而以太子突生恶疾为由将太子禁足东宫。
这怎么看,都不应该。
颜语想起那日撞见的楼衍和秦蓁,心中清楚,萧玦变成这样,怕是有那两人的功劳。
抬头看向闭着眼睛的萧玦,颜语伸手擦了擦他的嘴角,轻声说:“殿下,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
真正爱你真正对你好的人,只有我!”
“你心心念念的秦蓁害你如此,至今未曾来看过你一眼。是我,一直不离不弃在你身边照顾你。”颜语眼神柔和,轻声说,“我不求你能像爱秦蓁一样爱我,我只求你不要无视我厌恶我,稍微给我一丁点的怜悯,我就满足了。”
她的手从萧玦的脸上收回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站起身往外走。
她不能让萧玦这样下去了。
如今楼衍如日中天,眼看着越来越得陛下的宠爱,若是继续下去,怕是萧玦这个太子之位就要不保了。
她得尽快让萧玦醒过来才行。
一旦萧玦有什么意外,那她所付出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她让人将小皇孙抱了过来,带着孩子就去了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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