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他不过是一直在精神暗示自己,引导自己,让自己一步步沦陷。
秦蓁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对萧玦的厌恶更上一层。
她想着,这种跟萧玦虚与委蛇的日子还要多久?
“你看起来,对他并没有感情。”萧遥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淡淡的道,“我很好奇,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大哥觉得你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可的?”
秦蓁眸光一冷,回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遥笑了下,说:“我一直在这。”
他朝着秦蓁走过去,晃了晃手上的酒壶:“喝一杯?”
秦蓁摇头:“我不喝酒。”
萧遥神情一顿,随后自己仰头灌了一口,才说:
“那真是可惜。”
“四殿下,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秦蓁起身,淡淡的说,“宴会厅在前面,这里是后院。”
萧遥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大哥能来,我不能来?”
秦蓁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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