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楼衍要喝,秦蓁快走几步,一巴掌打翻了药碗,冷声呵斥:“既没病,喝什么药?”
楼衍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秦蓁。
这药,萧玦是再不肯喝了。但是他怕倒掉让秦蓁的人生疑,便只能自己喝。
他没想到,秦蓁会跳出来阻止。
楼衍沉吟片刻,说:“我家主子风寒已愈,倒是我,有些不舒服。总归是治风寒的药,我想着不要浪费,物尽其用。”
秦蓁冷着脸,没好气的说:“没人教过你,药不能乱吃吗?他风寒他吃得,不代表你就能吃得。”
楼衍没吭声,定定的看着秦蓁。
秦蓁被他看的别过头,冷声说:“这药以后都不会送了。”
说完,迈步进了内室,去看萧玦。
楼衍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很想问一问她:这药,为什么萧玦喝得,自己却喝不得?
可他明白,纵然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秦蓁进了内室,看见萧玦靠在枕上,手里拿着本书。
许是没喝那药,脸色看着比之前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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