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一下子坐起来,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她答应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走?赶紧走,那药再喝下去,我的命都得交代在这。”
楼衍却站着没动。
萧玦脸色变了:“你有话就说。”
“我们怕是暂时走不了。”
楼衍随手推开半扇窗户,外头的土匪来来往往,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
楼衍又将窗户关上,回过头来,对萧玦说:“主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蓁要留下我们。”
——
秦蓁这几日,每日都要去一趟议事堂,问问秦鸿派出去的探子回来没有。
这一日她和楼衍分开之后,便又去了议事堂。
一进门,刚和秦鸿说了两句话,便有一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父女二人同时变色。
秦鸿起身上前,一把拎起那人,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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