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体制内你觉得有人敢看着领导在兴头上,然后去顶撞领导吗?反正种啥也不影响他们的工资,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懒得管。”
陶然不住地点头。
“我就说通俗点,就我们俩做点什么很蠢的决定,有谁敢来反驳我们嘛?没有的,甚至有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怂恿、鼓励我们呢。”
王成说得是现实,权力、金钱、明哲保身,已经让很多很多人在单位对凡事只敢睁只眼,闭只眼;更有甚者,一味迎合讨好领导,以获取自身的某种便利。当然,这也是我们对付一些领导的惩罚缺乏系统性机制造成的。
陶然又说:“那你说,咋办呢?怎么破解呢?”陶然也不是真傻,王成说的这些,他也有想过,只不过因为看这个问题的立场不同,所以他“选择性忽视”了对这个方面的深入探究。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觉得吧,只要是问题,就一定能找出办法。”
陶然等着王成继续说下去。
“首先,加大民生领域的投资,现在还去建城?这不是有病,天天盯着这些外在的东西有意思吗?现在的城市建设足够老百姓用了。接下来就是保障民生,民生保障好了,没了后顾之忧,谁不愿意消费?谁不敢消费?”
“其次,一定要坚决打击食品药品领域的犯罪,当然,这也属于民生领域的事儿哈,但我认为,这两项工作不狠很地抓一下,谈别的都是扯淡。”
“最后啊,要加大用工保障,你看看现在,除了体制内和一些国企、大型互联网科技公司和外资,一般的企业哪里会舍得掏钱去保障用工的利益?我们要完善相关体制机制。为啥大家都往体制内跑,有时候真的要反思…”
王成说完这些,陶然目光暗淡:“这不扯淡了,这么大的工程,可得费工夫了。”
俩人突然陷入一阵沉默,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俩人怀着心事喝了十几分钟茶,陶然说:“你啥时候来我们经开区上个课吧?我们太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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