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们这些人难以企及的目标啊!我刚毕业那会踌躇满志,1心觉得县处级算个屁,这辈子最少搞个地市级。进了这行才发现,没有人,熬到退休能熬个副科实职算好了。我老婆你嫂子就经常不以为意地说,体制内搞个副科不是轻轻松松的啊?这也是很多局外人的普遍想法。我要不是遇到几个机遇,估摸着也就是…”章锋今天是掏心掏肺了。
“哈哈,你过奖啦!这玩意怎么说呢?1出生、2命运、3风水、4努力,缺1不可。”王成也如此说。
吃过饭后,王成扫了码,店老板认识王成,建议他签单省事,但王成还是执意自己付了款。
回到办公室的王成立马和陶然说了这个事儿。
“师兄,人章锋年纪也不是很大,要不咱给人挪个窝?”
坐在办公椅上的陶然看了1眼王成,然后不屑地说:“他?调位置?不处理他算给他脸了!因循守旧,思想顽固…”
在县里,毕竟是陶然说了算。
“师兄,你就这么讨厌这个人呐?”
“那可不,好几件事,让我恶心他了!之前和胡大勇在1块的时候,这孙子对我也敢阳奉阴违,都把我当傻子呢。”陶然很记仇地说。
王成当然不知道这里头还有这1层的事儿,他也不好说,准备等走之前把这些事再提1嘴。
刚想约着吃饭,没想到有客商来拜访陶然了。王成只好先离开了。
在1个县里,客商找的比较多的就是县书记、县长副县长们。像其他常委,没有分管具体业务的,基本上也是冷冷清清。
王成个人比较正直,不然估摸着就凭着他和陶然的关系,都能让他办公室的门槛被踏破。县行政中心这些县领导的关系、身边的奇闻异事,每天都会像长着翅膀1样飞向全县乃至全省各处“有心人”的耳朵里。
王成回到办公室,董鹏过来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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