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曾小飞决定亲自上阵。
“赵美丽。”女人语气很平静。
“年龄、出生年月和身份证号。”
在陈述事实时,女人顿时展现了泼妇的本性,曾小飞紧皱眉头。
“我接下来说的一些话代表我个人。”曾小飞理了理警服。
“你是一个好妈妈嘛?你儿子宁愿饿着肚子,宁愿辍学,都不想在村子里待了,为什么?啊!你要脸吗?你儿子这么懂事,这么听话,你倒好,拿着你老公给的生活费,心安理得地把自己打扮得像朵花一样。自己儿子一周一两块钱生活费,逼得这么小年纪的孩子…你是个正常人嘛?”曾小飞把怒气发泄了一通,他也是一名父亲,也有孩子,此刻他胸膛像火一般快炸裂了。
“我告诉你,我就是身上穿着这身衣服,不然我非两耳刮子扇死你,你要是离婚了,去干点啥没人说你,你一边拿着老公的钱,一边…你也别侥幸,我们已经去取证了,等着固定了,今天就可以带你去体检,把你送到看守所去。”
这时,这位名叫“赵美丽”的女人才开始害怕了。
放人时,经过综合王成和县局法制股的意见,曾小飞先放的男人,隔了两个小时后才放的女人,刚好卡在了时间点上。
赵美丽一回去就到牛风采家里撒泼了一番,家里该砸的不该砸的都乱砸一通。牛风采本来想着报警,但一想到刚从派出所出来,那种滋味不好受,不想再进去了,便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赵美丽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老公打了个电话:“你胆子很大啊,敢去报警抓我?我明天就带着孩子和你离婚。”
本来按照以往,一哭二闹三上吊一番,老公就能服软,没想到她老公说:“我已经下定决心和你离婚了,儿子也和我通过电话要跟着我生活了,我现在不仅要离婚,还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也不用和我打电话了,一会就把你拉黑,我豁出去了,脸我也不要了,我是个大男人,砸锅卖铁也能把儿子供出去,你,就自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