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霄下马,接过了那封血迹已经渗透纸张,但呼延景安晕倒时却仍没有撒开的信,问道:“你们能治?”
“可治!”
“那便去吧。”
赵凌霄对呼延景安已没了杀念,但别人,必须死!
呼延烈见他放过了自己三子,已经没有别的奢望,甚至准备好了命丧当场。
但赵凌霄却并未再看他一眼,“郡主何在!”
听闻这话,始终没有言语的郡主身形一震,这尊煞神为何要叫自己,我可没得罪过他啊?
但郡主仍旧不卑不亢的回应:“下官,在。”
赵凌霄身着黑衣,要比他官职低上不少,可从始至终,跟在队伍里的金衣都没开口,银衣更像随从,郡主又哪里敢托大。
“长老。”赵凌霄回头看了一眼。
太上长老便把写好的公文扔了过去。
“本官乃捕宗执监堂堂主,赵凌霄,持宗主金令,代为巡视捕宗所属。”
“今日之事,虽有私怨,但也为公事。”
众人闻言,这才明白了赵凌霄的身份,竟然是捕宗执监堂的堂主!怪不得,怪不得都有金衣随行,这赵家,哪里还似先前耳闻,如呼延家没做出这等事来,今日恐怕又会是另外一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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