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一心求死,但心中实在难以放下牵挂,便用自己的血,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封遗书,打算吩咐下人待其死后交给赵玉莹。
起初只是指尖血,用完之后,他又割开了手腕,当血书写完收起之后,正准备自裁于房中,可已没有半点力气,这才晕死过去。
若非失血过多导致,恐怕今日呼延家已经把红帆换成了白布。
醒转之后,听到前院发生此事,呼延景安便强烈要求那两位大夫把自己扶了过来。
他只知道赵家来人,大闹婚宴,担心父亲痛下杀手,才想着回护一番,可看到眼前一幕,还是心生震惊!
昔日那位在郡城说不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父亲,此刻也跪倒在地,身上的三道鞭伤已经破开衣服,血肉狰狞。
呼延景平,也在他刚刚来到前院通往后院的长廊时,亲眼目睹对方化作血雾飘散。
他不知道那满身杀意的骑马少年是谁,但听到对方叫出自己名字,不顾大夫劝阻,依旧开口应承。
呼延烈也随之说道:“一切过错在我,是我,非要拆散景安夫妻二人,自从赵玉莹离开,景安便茶饭不思,只能倚靠人参汤吊命,昨日更是自寻短见,险些,险些便丧命当场,错都在我,我愿以死谢罪,还请放过景安。”
众人吃了这么个大瓜,无不是在心中议论不止,但却没人敢开口多说一句。
至于赵凌霄也有些诧异,没成想呼延景安竟如此重情。
联想到二姐所说,这么多年全都是他回护,看来并非为了保全对方才有的说辞。
这下,赵凌霄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今日前来,他是打算把呼延家所有人,除了自己的小外甥,尽数屠尽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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