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该当如何?”李淳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钱卫叹了口气:“青海郡的消息倒是传递回几封,还有皇城那头的信也在桌上,你自己去看吧。”
李淳风移步上前,匆匆扫过几封信件内容后,脸色极不好看。
其实他和赵凌霄倒没有多大交情,只是此番押下重注,还等着日后能结善缘,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般。
“国舅要入主捕宗,王晴吉又是驸马,宗门内自然不会再有人冒险去帮,而青海郡执法堂的副堂主似乎和大皇子交情匪浅,此番风波欲起,远非我等所能抗衡,若是寻常,一个天水黑衣,又岂会吸引这般关注。”
钱卫很无奈,好好的一盘棋现在已经成了散沙,他不怕,毕竟年岁已到,可自己的徒弟又该如何?
即便现在脱身,恐也会被打成与赵凌霄交好一派。
所以现在是继续充耳不闻,做义气之事,还是及时折损,等着秋后少算几笔账,一时间他也愁眉不展。
“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李淳风很清楚,若及时止损,他完全可以把赵玉莹等人交出去,再不济也能得了呼延家的好感。
毕竟呼延家能耸动执法堂的人去查赵凌霄,肯定也能帮他们说几句好话。
当然,呼延家并非要赵玉莹回去,而是天海城捕堂给予的态度。
就算他们在执法堂面前什么都不说,传到皇城王晴吉等人的耳中,也能少对天海城捕堂施压。
可这么做,是不是太小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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