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其中一人便四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这等话切莫乱说,心中知晓就好。”
说话那人许是醉酒,带着几分火气道:“我还真就不怕他们听去!这捕堂早已不似曾经,若有可能,真希望被城主取缔!”
“哎呀!隔墙有耳,更何况身在此地,你想,别人就不想吗?但城主哪有这个权力,喝酒喝酒,莫要说了。”
几人的话,让孙泽和于辰脸色阴沉无比。
曾几何时,捕门也好,捕堂也罢,哪里有这般非议。
因为从不办冤假错案,再加上与城主府各司其职,也波及不到百姓生活,从根本就断了阴暗之事。
可如今今非昔比,就连捕堂都敢这般插手民间,职责何在,权威何在?
“砰!”
于辰忍受不住,直接拍桌而起。
他身为一地捕门门主,哪里能容得下这等大逆之事。
刚准备去捕堂问个究竟,孙泽却突然开口:“于门主,稍安勿躁。”
“咱们也许久没吃一顿热饭,有事稍后再说。”
说完,他还不忘对周遭拱手,虽无人搭话,但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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